极乐盛世 [樓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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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卷:大漠烟尘凭谁倚 第一章:雁门泪 边关的风雪向来寒冷,驻守在雁门关的边军个个都动得缩成一团,不是围在篝火边,就是躲进营帐里。但韩显是个例外,戍边三年,他越发成熟,曾经的他或多或少还带着些年少轻狂,而今却已是银须暗生,此刻的他正端坐在自己的大营之中,也不添置柴火,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一封奏折: “臣韩显启:臣得陛下皇恩,戍关三年,深知任责重大,不敢一日懈怠,而今边关形式已变,鬼方一族已于十日前兵围庆都,匈奴一族覆灭在即。臣观此鬼方一族,深感其将士训练有素,作战勇猛,我大明边军虽也英武,但依旧不能及也,因而臣忧那鬼方一族若是做大,集草原之力再度南下,我大明恐有昔日大同之危,还望陛下允臣出兵,臣当结匈奴而抗鬼方,以安我大明边境。 诚惶诚恐,叩请圣裁!” 刚刚落笔,便又一文士打扮之人掀帐而入,见韩显在案上写信,笑道:“韩将军又在上奏啊,叫我说你还是安稳些吧,上面主张坐山观虎斗,你这三年都寄了十二封了,还不是石沉大海,毫无反应。” 韩显听得此言颇为无奈,但依旧唤了亲信进来,吩咐道:“八百里加急,务必送到我爹爹手中!” “令尊韩老大人还不是得听左相的,这世上人呐,都得吃饭。”这文士继续感慨道。 韩显反唇一句:“也不是人人都得朝那左相折腰的。” “是啊,右相一家不折腰,而今却是门庭冷落,听说慕容章的孙女都快二十了还在待字闺中,这不是无人问津是什么。” 韩显心中岿然一叹,不由得想起昔日那位英姿飒爽,一身白银亮甲的绮丽女子:“莫非你忘了昔日的惊雪将军!” “嘘嘘嘘!”这文士赶紧走得近些,急声道:“我说韩将军啊,这名字你也敢提,不怕军法处追究了,你要是想死可别连累着我。” “哎!”韩显怅然叹息,心中念着:“若是惊雪在,岂会管什么皇命,若是此时率那威震天下的‘饮血营’北上,莫说退鬼方,败匈奴,就是一统草原都并非不无可能。只是这一别三年,再也未见过惊雪的踪影了。”
“廉儿,你说这鬼方当真有那般可怕吗?”吴嵩端着韩显寄来的奏折看了许久,眉头稍稍有些皱起。 “父亲今日是怎么了?”吴廉倒是一脸不屑的笑道:“父亲却是老了,连自己当初定的主意都要改了?” 吴嵩微微摇头,将奏折递给了这不学无术的儿子:“今日韩韬那老匹夫又找我吵了,说再不出兵,总有一日会落得个国破家亡啊。” “哼,他还敢顶撞您,怕是不想要那身官服了罢。” “韩韬虽是莽撞,但对治军一事还是有几分眼光的,这是韩显递来的,若是鬼方真个灭了匈奴,若说他不会南下,连我都不愿相信。” 吴廉听得此言,才稍稍觉得事态严重,当下接过奏折,草草读完后立刻急道:“那父亲打算如何?这就遵了那慕容匹夫之言,父亲可要知道,而今我们斗得正凶,若是此刻妥协,岂不叫底下的人看了笑话。” “啪!”的一声,却是吴嵩狠狠的拍在桌上,震得桌上的茶水四溢,吓得吴廉身子一耸,但见吴嵩怒道:“若是国家都不在了,还谈什么位高权重,还谈什么笑话?” “是是是,父亲息怒,父亲息怒。” 见得吴廉服软,吴嵩才缓过气来,稍稍摸了摸长须,缓道:“不过嘛,也不能叫那慕容老匹夫好过了。” “那父亲的意思是?” “越儿不是一直喜欢那慕容家的孙女嘛,越儿也老大不小了,你这个当爹的也不替他操心。” “越儿他都不知纳了多少姬妾了,哪里还轮得到我操心。” “哼,你还有理说,还不是跟你学的,但这姬妾都当不得数,去,明日你便上那老匹夫的门,给越儿求了这门亲事,慕容父子不是喜欢忧国忧民嘛?我倒要看他愿不愿意赔上个女儿。”
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向来安静,即便是奔驰的骏马驶过亦不会带来多大的动静,可若是一群呼啸的战马,那确是沙尘漫天,大地震颤。韩显站在雁门关的城楼之上,身边早已站满军士,个个弯弓搭箭,全神戒备,都将目光对准了那草原之上的一阵黑烟。 黑烟之下,却是一支黑衣铁骑正全力向着雁门关奔来。 “是匈奴人,是匈奴的铁骑!”有士卒早已辨别出来,匈奴铁骑,一向奔袭如风,在草原上来去自如,眼下匈奴这支铁骑来势汹汹,却是不知为何?难道他们要撕毁盟约,大举进犯雁门关? “韩显,你在等什么?快下令放箭啊!”那督军见韩显无动于衷,急忙催促道。 韩显朝他望了一眼,没有做声,只是微微摇头,眼神之中充满着焦虑与担忧,回过头来,继续的望着这股呼啸而来的匈奴铁骑。 “将军,他们扑过来了。”身边士卒已然慌乱起来,可韩显依旧沉默不语,面对着匈奴的进犯而无动于衷。 八百米、五百米、一百米,匈奴铁骑终是在雁门关前停了下来,面对着大明边军的各个神色紧张,匈奴军中一位老者骑着战马独自奔袭至城楼之下,高呼道:“休要放箭、休要放箭!”这便是要谈话了,韩显深吸一气,赫然喊道:“来者何人,安敢犯我大明边境。” 那老者骑得近前,韩显这才看出这老者浑身破旧不堪,衣袄之上似乎还有血迹,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,韩显更加疑惑,只听这老者高呼:“在下草原都尉康文生,我后面便是草原王汗,鬼方大军杀至,还望大明盟军能容我等入关,我主愿降于大明,永世效忠大明。” “什么?”康文生这一番话如晴空霹雳,军士们早已议论纷纷,即便是韩显亦是不知如何应答:“拓跋元通?当真在此?” “千真万确,我主王汗拓跋元通与公主拓跋香萝均在军中,还望韩将军能开门啊。” “这……庆都一战,败得如此之快?”韩显回想起前几日传来的消息,庆都兵精粮足,虽是被围,但若是指挥得当,守个一两年都不成问题,自己还本欲携明军北上,趁他鹬蚌相争之际渔翁得利,哪知这还没一个月功夫,匈奴人竟败了,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惨。 “小心有诈啊,韩将军。”那督军在旁提醒道:“眼下匈奴式微,若是不能在鬼方那里讨得好处,转而将矛头指向我大明,我们可担不起这引狼入室之罪啊。” 韩显心道:“这支铁骑虽是行军齐整,但已显颓气,军中多有衣衫不整、血衣裹身之人,应当不似使诈。”可这督军所言却又不无道理,即便是他百般确定,可这支铁骑足有好几千人,若是一个不慎,他如何能承担得起这雁门关有失的重责。 “韩将军!开门啊!”康文生见韩显迟迟不语,当下急道:“鬼方大军快到了,我草原勇士还可助大明守关驱敌,韩将军切莫辜负我主一片赤诚啊!” “驾!”正在这城上城下僵持之时,一声清斥之音传来,那铁骑军中,一道白色身影急速奔来,韩显定睛望去,只见一白袄女子骑着匹白马冲了过来,这女子马术甚佳,一路狂奔之后便在康文生身前猛地一顿,那白马立时一声长嘶,双蹄朝天,却又被这女子扯得安稳落地,“吁!”女子稳住白马,自怀中取出一件物事,朝着城楼之上狠狠一掷。墙头自有兵士捡到,却是一块玉佩。 “我叫拓跋香萝,这是大明四皇子的信物,还望将军相信我等,放我等入城。”那女子却是曾经来过大明和亲的香萝公主,一晃三年,曾经天真率直的小公主已然成了一位身姿窈窕的绝代佳人,她的白袄之上早已布满血渍,但依旧掩饰不住她浑身散发出的芬芳气质,这一声呼唤,立时叫城头守军软下心来。 “开……”犹豫再三,韩显终是咬了咬牙,正欲说出“开城”之令,却不料刚刚说出一个“开”字,那匈奴铁骑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惨叫,韩显瞪大了双眼,便见视野尽头突然冒出一阵飞箭,这一轮箭雨直洒在铁骑群中,直射的还未反应过来的匈奴人惨叫连连,立时戒备起来,可还未等完全戒备,视野的尽头之处,又是一股黑衣铁骑奔腾而来,这一股,较之于匈奴铁骑更快、更猛。 完颜铮冲在全军最前,不断着呼喝着胯下的战马,“杀!”一声长啸,却是完颜铮身旁的兀尔豹,这一声怒喝引得全军尖叫不止,“杀!杀!杀!”全军连呼三声,立时天地变色,大地震颤,看得这大明的军士目瞪口呆,手脚冰凉。 康文生与拓跋香萝见得此状,立时驾马回到阵中,面色凝重的望着声势浩大的鬼方人。 “拓跋元通何在,拓跋元通何在?”完颜铮见得匈奴人还未入城,心情大好,朝着前军吼道。 自匈奴军中走出一名贵衣穿着的少年男子,面色惨淡,但仍然鼓起勇气站了出来,斥道:“拓跋元通在此,哪个不怕死的胆敢一战!”这本是威风凛凛的一句话,但被这穿着华服贵衣的小子喊出,却是说不出的味道,匈奴军士依旧死灰着脸,他们都是自先王拓跋宏图时期起便四处征战的精英,眼前的拓跋元通,确实没有其父的雄风。 完颜铮轻哼一声,并未将这草原王汗放在眼里,御马上前,自马背上解下一团物事,朝着对面一扔,狂笑道:“快看看,这是我送你的好东西!” 完颜铮孔武有力,正扔在拓跋元通的手中,拓跋元通接过手来,立时觉得不对,低头一看,但见一颗熟悉的人头在手中摇晃,立时吓得他大呼一声,伸手便将这人头摔落在地。 “哈哈哈哈!”完颜铮见他狼狈模样,大笑道:“草原王汗?我呸!自今日起,我鬼方才是这大草原的王,你叔父拓跋威已然伏首,你还不下马受降?” “哼!草原王权早有定论,我拓跋氏名正言顺,岂容你这叛贼质疑。”拓跋元通慌乱之际,却是妹妹香萝再次挺身而出,怒斥着完颜铮,旋即朝着身后的匈奴铁骑望了一眼,沉声吼道:“草原上,只有战死的拓跋,没有投降的拓跋!” “只有战死的拓跋,没有投降的拓跋!”匈奴人纷纷扬起了头,仿佛感受到昔日拓跋宏图带给他们的热血与激情,他们是天生的勇士,是草原上最强的拓跋族人,怎能向区区鬼方低头。 完颜铮虽是恼怒于拓跋香萝的这一番训斥,但自拓跋香萝出现起,便是眼前一亮,拓跋香萝自三年前就名誉草原,无数草原勇士都向她表达过爱慕之意,荏苒三年,拓跋香萝越发美丽,精致的俏脸上多了几分成熟与果决,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依然是那么的质朴与纯真,完颜铮按捺不住,立时出声调笑道:“香萝公主,早就听说你是草原明珠,今日一见果真不凡,不若你答应跟着我,我定会向我父王求情,给你部族一条活路,你看如何啊?啊哈哈。” 拓跋香萝当即斥道:“我拓跋香萝的夫君,自是天命贵子,岂是你这叛军逆贼所能比拟。” “哈哈,那便要看看我够不够资格。”言罢朝着身后的军士吼道:“孩儿们,拓跋元通近在咫尺,随我冲!” “冲!”一声齐啸,鬼方铁骑闻声而动,犹如开弓之箭,一触即发。 “拓跋!”却是拓跋香萝率先发声,振臂一呼,身后铁骑亦是燃起斗志,齐声高呼:“拓跋!拓跋!拓跋!” 康文生老泪纵横,这三年来辅佐拓跋元通,深感匈奴铁骑不复当年之勇,而今看来,并非将士之过,自拓跋元通之下拓跋威、拓跋元奎父子尽皆草莽,哪里能有当年宏图大汗的威扬,而今,拓跋族的斗志却是被香萝公主一介女子点燃,叫人如何不痛哭涕零。康文生不由觉得浑身充满力量,拖着老迈的残躯,拔出手中弯刀,高呼道:“拓跋!拓跋!拓跋!” 韩显凝立于城楼之上,望着这两股铁骑冲杀至一起,一边是雄踞草原多年的拓跋族铁骑,一边是草原新兴的征服者,战无不胜的鬼方人,刀斧裹身,战马嘶啸,双方不断来回冲杀,每一次冲阵,身边总有伙伴倒下,但久战之下依然斗志昂扬。 “将军?快看!”城楼之上,已有士卒发现远方动静,韩显凝目望去,心中立时一阵凉意升起,只见那鬼方铁骑身后,不多时扬起一支大旗,“完颜”二字清晰可见,一支步骑混合的大军正汹涌而来,草原的新主,鬼方的王汗,完颜铁骨正傲然立于战马之上,带着胜者的气势,缓缓驶入鬼方铁骑阵中。 “参见父汗!”完颜铮驾马上前拜道,完颜铁骨稍稍点头,却是立即左右挥手,自有两支骑兵左右包抄过去,不一会儿功夫便占据雁门关城下,将那拓拔族的铁骑团团围住。 “哈哈,小香萝,这回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。”完颜铮淫笑道,在他眼中,这拓跋族的最后部队已是待宰的羔羊。 拓跋香萝看着这如潮水涌动的鬼方大军,心中几近绝望,不由得回头朝那城头的大明守军看去,直看得韩显心中一阵戚戚。韩显双手颤抖,从军多年,他早已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,自古以来成王败寇,他望着身边几近被吓破胆的督军与众将士,心中一阵凄凉,鬼方强大,匈奴拓跋这般强大都不是对手,若是换做我手中的这支边军,到底又能撑到何时呢? 完颜铁骨却是未下令直接进攻,而是领着亲信御马行至雁门关下,眺望着城头上的守军,轻松唤道:“可是雁门关统领韩显韩将军?” 韩显不甘示弱,当即回道:“韩某在此,不知完颜可汗有何指教?” 完颜铁骨却是朝着韩显微微拱手,坦然道:“素闻韩将军少年英雄,曾在大同一战中立下赫赫战功,今日一见果真不凡。” “哼,哪里比得上完颜可汗你此时的威风。” “我鬼方向来仰慕大明,此番与拓跋氏的恩怨,是我草原自己的事情,待得事了,完颜铁骨定会派人修书明主,愿结同盟之好,韩将军以为如何?” “同盟之事自有我朝陛下做主,但眼下拓跋氏与我朝已有盟约,你若执意妄为,我大明亦不会袖手旁观!”韩显亦是不愿在他面前失了气度,当下厉声威胁道。 完颜铁骨却是毫不在意,朝着韩显再度拱手道:“我说过,此乃我草原内事,与你大明无关!”言罢朝着围拢在身侧的鬼方大军吼道:“我鬼方儿郎听着,我鬼方与大明此刻为同盟邦交,若是大明的兄弟们楼上助威,我们自会更加英勇无畏,可若是有人背后捅刀……” “杀!杀!杀!”随着完颜铁骨的引导,这城下的鬼方军立即斗志昂扬,这一番呼喊与前番几次不同,尽在城楼之下,这股杀意清晰可闻,许多守城边军居然被吓得双手频抖,连手中兵器都握不稳了。 “你……”韩显气得咬牙切齿,但他知道他已然无力抗争了,眼下莫说开城救人的风险如何,看着城下汹涌集结的鬼方大军,他知道,即便是他率全城边军出城一战,也未必是这鬼方铁骑的对手。 “呜!”的一声,鬼方军中战号响起,四面八方的鬼方人却是不似原先一般汹涌冲杀,而是马步军合为一体,缓缓有序的缩小着合围之圈。拓跋香萝见是这般场景,心中更是凄凉,不由得抬起了手中的剑,向着那白皙的脖颈拂去。“不要啊!公主!”康文生立时拖住香萝的腿,痛哭道:“公主,不可啊!”旋即又朝着一旁呆滞惊恐的拓跋元通喊道:“大汗,大汗你说话啊。” 拓跋元通依旧双目无神,看着外围的铁骑纷纷倒下,心中只剩一丝侥幸,不由跪倒在地,大喊道:“我愿投降,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。” 拓跋香萝见他如此窝囊,不由心中更是绝望,双眼一闭,脑中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位俊逸的少年,“香萝,等我长大一些,我一定娶你,若是旁人不肯,我便去草原寻你。”想着想着,拓跋香萝竟是露出些许甜蜜的笑意,目光决绝,低声呢喃道:“萧郎,香萝等不了你了。”持剑之手径直一挥,本以为会是就此了结,却不料“叮咛”一声,右手立时痛得失了力气,宝剑应声落地,香萝惊恐睁眼,却见那完颜铮正一脸笑意的放下手中长弓,大笑道:“给我拿下!”
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,但雁门关城楼的守军却是不敢丝毫放松,韩显怔怔的望着城下,心中如有顽石一般,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因为城下,是鬼方人的狂欢盛宴。 一团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,上万的鬼方人围坐在一起欢呼雀跃,载歌载舞。他们历经三年,终于从一个弱小的部落成长为草原的新主,从此,可以拥有草原上最丰沃的土地与战马,可以享用一切战败俘虏的女人与牛羊,这一份巨大的荣耀,便在今日完成。不多时,已有手艺人端来肥美的牛羊,据说这完颜铁骨每战之前便备好庆功之物,部队攻到哪里,他的庆功牛羊便抬到哪里,今日在此地擒下拓跋元通,那他的鬼方勇士便在此地庆功欢呼。为了争抢最肥美的牛羊,军士们难免玩起了各类游戏,角斗、摔跤,亦或是蹴鞠,蹴鞠自然是从南朝传入的游戏,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,这蹴鞠所用的球不是南朝的普通竹篓,而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 韩显自城楼上看得分明,那是匈奴的都尉康文生的首级。不知为何,他看着那康文生浴血奋战,以一介老迈文弱之躯,朝着鬼方的铁骑冲上去的情景之时,韩显心底无比沉痛。这康文生本是大明一介书生,按理说如今匈奴式微,他若是早些回到大明,也未尝不能苟活,再不济也不至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,可他直到死也都跟随者拓跋家的勇士们一起。“这也许就是知遇之恩罢!”韩显怅然念道,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个将自己带到大同,带到边关的人,那个白衣银甲,长枪挺立的人,那个魅惑众生,却又狠辣嗜杀的人。念着念着, 韩显顿觉肩上责任重大,他有些怀念那段跟着惊雪的日子,将令所及,全军呼啸。 远方的欢呼声再次把韩显拉回现实,鬼方人的狂欢自是他们的事,可韩显却一点也不能松懈,鬼方如今胜势如潮,将士们均是斗志昂扬,若是趁此机会责令攻城,那后果如何,韩显不敢想象,因而全军加紧戒备,通宵达旦的驻守在城头之上,看着鬼方人的动静。 “父汗,这雁门关的守军可还在盯着咱们那!”完颜铮掀开王汗的营帐,见完颜铁骨端坐于营内,不由得出声叮嘱道。 “哦?”完颜铁骨抬头深深望了望儿子,不由得笑道:“看来这三年你确实有些长进,知道胜不骄败不馁的道理了。” 完颜铮被他这一表扬不由得愣了愣神,笑道:“父汗过奖了,儿子只是担心这明军夜袭,我军此刻全军散漫,若是一个不慎被人钻了空子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” “哈哈哈!”完颜铁骨张口大笑,扶了扶鄂下长须,笑道:“他若是敢出城夜袭倒好了,我还担心他不敢出来。” “啊?”完颜铮有些莫名,看着父亲炽热的眼神,更加懵懂,问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 “铮儿!”完颜铁骨站起身来,将手搭在完颜铮的肩上,激动道:“还记得昔日我们的志向吗?我们父子才刚刚统一了草原,眼下望着大明的雁门关,你不心动吗?” 完颜铮这才醒悟过来,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昔日在雁门关内的酒肆之中,阿爸的一句“人定胜天,我完颜铁骨也未必没有机会”历历在目,想着今日擒拿拓跋元通不过是阿爸雄心的第一步,想着日后能够入主中原,南朝大好山河尽在手中的感觉,完颜铮激动得脸色通红,反手握住阿爸的手,说道:“阿爸放心,儿子这就去抓紧布置,若是那明军胆敢夜袭,必较他们有来无回!” “不必了!我早已布置妥当,”完颜铁骨轻轻一笑,随口问道:“兀尔豹在何处?” “他好像在看守那窝囊拓跋。” 完颜铁骨闻言稍稍沉思,不一会儿便计上心来,笑道:“铮儿不是看上了那个拓跋香萝吗?今夜父汗便把她赐给你,你便当着拓跋元通的面,当着南朝人的面,好好彰显我鬼方男儿的本事!” 鬼方虽是草原蛮夷,但完颜铁骨一向治军有方,军阵之间自是严禁淫乱之事,因而完颜铮自擒得香萝起便绑在营里不敢乱来,心想着等回到草原再慢慢享用不迟,哪里想到父汗会如此下令。完颜铮听得此言,立时淫兴大起,欢呼大叫:“哈哈,那便谢过阿爸了!”当下快步跑出营帐,直朝着自己的营里走去,边走边大声呼喊附近的亲卫:“兀尔豹呢?快叫他把那窝囊拓跋带过来。” 拓跋香萝全身都缠着一根粗绳,双手被缚在背后,双脚也被拴在一起,起初还能在这营中挪动,可她实在想不出如何才能从这满是敌军的军营之中逃出去,只得蜷缩在这营帐角落里,她不知接下来会面临着什么,像康叔叔一样的英勇就义?她不怕,死便死了,本来就是成王败寇而已,像兄长那般苟且偷生?她不愿,她虽不是什么草原英雄,但她有着拓跋氏的气节,她愿意为了草原南下和亲,但绝不为了性命而苟且偷生。想过这些,香萝的心中却是坚定许多,但她依然担心,她最怕的,便是完颜铮那双吃人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淫欲,而她的心里只有那个她等了三年的萧郎,她情愿死,也不愿意让这恶人得到自己的贞洁。 但噩梦还是来了。完颜铮一手掀开帐帘,朝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她咧嘴一笑:“我的香萝等急了罢,我这便带你去见你那草包哥哥。” “别碰我?”香萝见他大步靠近,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,却依旧未能摆脱,完颜铮双手齐出,一把便握住了她的足踝,发出淫邪的坏笑,接着双手一扯,便将这草原明珠扯到近前,也不多言,硬肩一靠,便将香萝扛在肩头,吓得香萝花枝乱颤不断哭喊,完颜铮却无动于衷,大笑着走出营帐,不时还用那空出的手在这美人的香臀之上轻轻拍打,看得沿路的士卒尽皆欢呼。 自营帐走向篝火,不断有士卒围拢过来,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,见着这幅情景,哪里还能忍耐得住,纷纷靠拢来凑个热闹,而完颜铮却是不离众人,大呼道:“兀尔豹呢,兀尔豹人在哪儿?” 自人群中走出一位壮硕大汉,手里拧着那拓跋元通朝着完颜铮走来:“少主,兀尔豹在此。” “好!”完颜铮看着那唯唯诺诺的拓跋元通,心中早有定计,吩咐道:“兀尔豹,你就给我在此看着他,父汗交代我了,我吩咐你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,你可听好了?” “好嘞!”兀尔豹也不问许多,当下朝着那拓跋元通一脚一踢,将其踢倒在地,接着又从怀中取出一口腰刀,朝着拓跋元通身边的草屯狠狠一插,立时吓得拓跋元通牙齿打颤,不住求饶:“饶命、饶命啊!” “放开他!”拓跋香萝见得他们如此戏弄兄长,当下也忘了自己处境,厉声斥道。 “嘿嘿,”完颜铮一把将她卸了下来,扔至人群中央,笑道:“我鬼方族向来不做赔本生意,要我饶他性命也不是不可以,可你总得付出点什么吧,哈哈哈!” 拓跋香萝心知不妙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完颜铮,你想做什么?” “兄弟们,你们想做什么?”完颜铮却是转向身后的将士,一声高呼引得众人兴致大起,纷纷出声应和:“脱!脱!脱!”见身后将士如此默契,完颜铮不禁放声大笑,满脸淫邪的看着这犹如羔羊一般的香萝公主:“听到了吗,我的大漠明珠?” 拓跋香萝环视着这群如狼似虎的鬼方人,每个人的眼里都布满了兴奋和淫欲,她抿了抿嘴,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,香萝自出生起便是草原上的明珠,一路有着父亲与兄长的关爱,即便是战乱,却也从来没有波及到她的身上,可是如今,却让她承受如此场景,不由叫她心生绝望,甚至想着,莫不如一死了之。 完颜铮走了过来,将她身上的绳索一刀划开,见她眼中有些决绝的神色,不由出声提醒道:“你可要想好了,若是你有什么轻举妄动,你这窝囊哥哥的下场,怕是不会太好。”说完扭头看向拓跋元通,见那元通亦是怔怔的望着自己,完颜铮突然眼神一凶,恶狠狠的瞪着拓跋元通,吓得他急忙低头,连看着完颜铮的勇气都没有。 “你!”香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耳边是鬼方人的欢呼雀跃,眼前是完颜铮的闪亮尖刀,她依然没有动作。 “兀尔豹,给我削根手指下来让香萝公主看看!”完颜铮一声厉吼,确实换来兄妹俩的一齐痛呼“不要”,而兀尔豹却是毫不犹豫,当下一脚压住挣扎的元通,一手掰开元通的右掌,腰刀轻轻一割,立时血肉模糊。 “啊,啊!”拓跋元通痛得大喊,而兀尔豹却是冷声一笑,将那割下的小指朝着完颜铮扔去,完颜铮也不去捡,只是笑看着拓跋香萝瑟瑟发抖的场面,笑道:“怎么样,你若还不动作,我可要割第二根了。” “脱,我脱!”拓跋香萝泪如雨下,将手搭在领口之上,轻轻的解开那白绒雪袄,但其里间还有一身银装素服,完颜铮倒也不急,只是双手打开,向后微微轻抬,后面的军士纷纷会意,连声呼喊:“喔!喔!” “这腰可真细啊,哈哈,今夜少主有福了。” “我们大漠的明珠,自然是给少主享用的。” “叫我说,那拓跋宏图可真是够意思,生了个窝囊儿子送给咱们江山,又生了个漂亮女儿送给咱们玩乐,当真可以,哈哈哈。” 拓跋香萝已是顾不得与这群士卒呈口舌之争,她的耳边不断传来兄长的呼喊,她咬了咬牙,终是将身上的银装服裙脱落,一时间,雪白的肌肤顷刻呈现,香萝上下只余了件亵衣亵裤,但在这群淫狼之前,她仿佛什么都没有穿一般,此时依旧是寒冬时节,骤然除去衣物,即便是大漠子女依旧是冻得微微颤抖,拓跋香萝双手环抱,越发显得柔弱与无助。 “还不继续?”完颜铮却是丝毫未有放过她的意思,见她又迟迟不动,出声喝道。 香萝这才撒开了手,立时便引得众人欢呼,原来香萝用手挡住的正是她胸前的那对高耸,虽说还穿着亵衣看不真切,但那份凹凸有致的沟壑,已是叫人兴致大起,也不知有多少豺狼胯下高举,纷纷对着这草原明珠意淫起来。香萝不敢再怠慢,渐渐的羞辱已是让她心如死灰,双手麻木的解下亵衣,立时,胸前嫩乳尽展于人前,引来众狼纷纷尖叫,连带着完颜铮亦是跟着大笑起来,面露狰狞之色,吼道:“快,继续脱!” 香萝一手横档在胸前。一手伸了下去,轻轻将那亵裤丝带解开,伴着鬼方军士的齐声一“嘘”,亵裤从那纤细的美腿之上滑下,至此,这拓跋香萝已是全身不着寸缕,双眼紧闭,面色羞红的站在篝火之旁,尽管用双手遮住了胸前和腿根之处的私密风景,可依旧避免不了众狼吃人的目光。完颜铮大步流星,行至拓跋香萝身前,边走边开始解下身上的衣带,可行却几步,忽然脑中萌生一个想法,转身朝着那城楼望去,但见城楼之上灯火通明,无数守军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,不由得哈哈大笑:“韩将军,你的将士们深夜守城辛苦,不弱让弟兄们下来喝喝酒解解馋,我这有草原最好的美酒与牛羊,还有……”边说着边用力一把将香萝搂至怀中,笑道:“还有草原最美的女人!哈哈哈哈!” 韩显面无表情的看着城下鬼方人的得意忘形,仿佛城下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一般,可他掩在城墙之下的手中,却是狠狠的捏着那只玉佩,那是大明皇家之物,拇指的摩擦能清晰的摸出“萧启”二字。 “韩将军,”督军行至近前,小声嘀咕道:“韩将军,我观他鬼方一族此刻正疏于戒备,不若我们派出一军……” “全军戒备,不得妄议出战!”韩显不待他把话说完便扬手制止,稍稍闭眼,实在不忍心看着城下的惨像,转身下楼,吩咐道:“鬼方若有异动立刻唤我,替我备好纸笔,我要上书!” 完颜铮不断煽动着身后将士的欢呼,已将拓跋香萝搂在怀中,一手自捏着那对胸间粉乳,一手探至身下,将香萝的玉手移开,朝着那玉穴之地摸索前行,而更让香萝受不了的,是他正压在自己的肩头,不断啃咬着自己的肩头锁骨之地,本是心如死灰的香萝只觉这恶人的唇舌恶心至极,稍一触碰自己的肌肤便激得她浑身颤抖,更不用说这恶人还在她嫩滑的肩头不断舔舐,令人作呕的口水沿着佳人玉肩滑下,香萝终是忍耐不住,小声“呜呜”的哭了出来。 “少主,瞧你急的,都把这香萝公主给弄哭啦。”不时有军士朝着完颜铮吹着口哨起哄道。 完颜铮“哦”的一声,稍稍抬起头来,一把捏过香萝的头,看着梨花带雨的拓跋香萝,将手自佳人胯下伸了回来,再她脸上稍稍擦拭着眼泪:“我的小公主,这便受不住了,可这还不是哭的时候哟。”香萝见他停下侵略的步伐,稍稍缓和了下,抽泣的节奏渐渐缓了下来,鼻间一漱一漱,甚是可爱。 “嘿嘿,这便对了,做我的女人,我让你不哭你就不能哭,可我让你哭的时候……”说到此处,完颜铮面色突变,本是淫笑的面容突然狰狞起来,按在香萝脸上擦拭眼泪的手突然抬起一扬,用力挥下,立时“啪”的一声打在香萝的玉颜娇脸上。 “啊!”香萝骤然吃痛,立刻痛呼出声,却是被完颜铮一掌扇倒在地,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,便见完颜铮快速解下裤头,挺出一杆骇人的赤红长枪。 “喔!少主打得漂亮!”鬼方一族向来崇尚武力,见得完颜铮如此做派不但不觉奇怪,反而是引得众人欢呼雀跃。 “哈哈,肏死这骚娘们儿,肏啊!”兵群气焰高涨,已然有人取出裤中的物事自个儿套弄起来,不时还朝着少主呼喊,显然是将自己代入其中,想象着自己正在抱着这草原最漂亮的香萝公主,使劲儿的冲刺抽插。 “哈哈,肏!”完颜铮听得兴起,快步扑了上去,一把握住香萝白净的纤腰,一手扶住自己的长枪,即刻便对准了香萝的蜜穴之处,“肏!”又是一声怒吼,也不做任何前戏,长枪笔直贯入,顷刻间便冲破了那层微弱肉膜,香萝如遭雷击一般,干涩的密道之处剧痛无比,不断的大声呼喊:“不要!不要,出去,拔出去。” “肏!”完颜铮嘶吼一声,长枪抽出少许,还未等话音稍落便又是一记猛插,再度插进小穴深处,痛得拓跋香萝浑身颤抖,不断的向后轻移。 “肏!”这一声却是将士们齐声而喝,而完颜铮亦是伴着这声齐喝,再度抽出,再度插入。 “痛,求你,痛!”拓跋香萝已是没了力气呼喊,声音渐渐小了下来,鲜血顺着长枪的抽动而带出少许,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壁缓缓滑下,终是沾染在她胯下的草地上。香萝感受着腿根的微微湿润,眼眶之中早已泪如泉涌,“萧郎,我好痛,我等不了你了。” “肏!”将士们仿佛喊上了瘾,不断的齐声呼喊,完颜铮倒也乐得配合,每一声“肏”便是一次猛烈抽插,长枪被那香萝的处子初穴紧紧包裹,爽得他根本不愿拔出,渐渐的随着将士们的呼喊节奏加快而变得抽出少许便狠厉冲刺,而每一次插入都能肏得佳人声泪俱下。“肏……肏肏……肏肏肏……肏肏肏肏!”将士们的欢呼越来越快,完颜铮的动作也越来越快,得意的他不由得转头朝着雁门关城楼看去,但见城头毫无波动,心中闷哼一声,只得将失算之气发泄在胯下的香萝身上。 “肏死你这姓拓跋的贱人!” “肏死你这草原的明珠!” “肏!”最后一声,伴着全军的呼喊,完颜铮自己亦是一声大喝,似火烧一般通红的肉棒已是鼓胀得不能再大,终是在最后一次插入香萝最深内壁之时,浓精喷薄而出。 “哈哈,爽!”完颜铮狂笑一声,双手死死的按住拓跋香萝的肩膀,直到将最后的精液灌满女人的子宫,才缓缓抽出,随即荡出许多红白相间的淫液,完颜铮一阵舒爽,立时站起,跨坐在香萝的胸脯之上,将那稍稍软化的肉棒朝着香萝眼前一送:“来,贱人,替我舔干净!” 拓跋香萝只觉脑中一片眩晕,胯下火辣辣的开苞之痛还能清晰体会,鼻尖这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立时叫她难以忍受,扭过头去,只见满坐的鬼方军士尽皆淫笑的望着自己,更让她绝望的是,在那篝火之旁,兀尔豹脚下的哥哥,亦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,这目光里有着怜悯、悲痛,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淫欲与鄙夷。 “再见了!萧郎!”拓跋香萝心道,望着完颜铮那瘫软的丑物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猛张开嘴,迅猛的朝它咬去…… 第二章:南水湖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拓跋香萝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生疼,万念俱灰的她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完颜铮的肉棒咬去,却早早被完颜铮洞察,完颜铮早有准备,见她眼色不对,立即便是一掌扇出,直把这草原明珠给扇得眼冒金星,恍惚失措。 “哼,还想咬我,不识抬举。”完颜铮气得又是一脚踢出,直把拓跋香萝踢出数米,香萝一手捂胸,一手捂脸,这一掌一脚还算稍稍留情,不然以完颜铮战场磨练出来的力气,这柔弱的公主怕是禁不住要香消玉殒了。完颜铮还不解气。又见那南朝城头依旧没有动静,心中暗骂:“这南朝人果真孬种,这等情况都不敢出来。”,不由更是恼怒,朝着那看守拓跋元通的兀尔豹吼道:“兀尔豹,换你了,” 兀尔豹倒是见多了这份场面,不由淫笑道:“少主,这回什么程度?” 完颜铮本欲随口说句“随你的便”,可旋即也想到兀尔豹这家伙的变态,不由收住了口,想着或许这女子今后还有点用,当下吩咐道:“算了,你悠着点,别玩残了。” “啊?”兀尔豹听得大失所望,他一贯风格便是辣手摧花,少主若是说个“别玩死了”还好,可这“别玩残了”倒是让他嘟囔起来:“那还怎么玩?” “不玩滚蛋!”完颜铮也是来了脾气,大声斥道。 “别别别,少主你这生得哪门子气,嘿嘿,不就是玩个女人嘛。”兀尔豹也不算太笨,当下收起腰刀,朝着自己胸口一扯,那上身的衣物立刻四分五裂,露出他一身壮硕无比的腱子肉,兀尔豹号称草原第一勇士,平日里摔跤角斗没几个人根本近不了身,此刻露出这一身,立时唤起周围军士的欢呼。 兀尔豹也不客气,径直朝着拓跋香萝扑去,双手自后方环抱住地上的佳人,两人身形的差距甚是夸张,周围军士看来似是一只巨熊捏着一只白兔一般滑稽,欢呼起哄的声音接连不断。兀尔豹也懒得理会,胡乱在拓跋香萝身上摸索一阵,旋即便解下裤子,露出一根足有香萝手臂般粗壮的骇人肉棒,香萝本是模糊的双眼骤然看见,立时惊得双目圆睁,身子不断向后爬动,连声呼喊着:“不要、不要、不要过来。” “哈哈,兀尔豹你的玩意儿也太粗了罢,把公主都吓跑了。” “将军,难怪你喜欢玩死娘们,你这家伙一下去,不死也得残了啊。” 不断有士卒起哄玩闹,连带着完颜铮也渐渐消了怒火,虽是南朝人不敢前来应战,但今日始终是他鬼方大胜之日,待得整备人马,南朝这群懦夫怎能挡得住他鬼方铁骑,故而也收拾起心情,笑看着兀尔豹这边的情景。兀尔豹却是嘿嘿一笑,满目淫色的朝着香萝缓缓靠近,香萝不断向后爬动,忽然卡在一颗树旁,一时再难有力气调换方向,兀尔豹趁此机会一扑而上,双手抓住香萝的小脚,狠狠一扯,将她拉至自己身前,朝着那玉穴之处微微一探,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了些,便是缓缓朝里拱去。 “啊!”香萝哪里能受得起这般粗大的巨物侵袭,这一次却是疼得放声尖叫,立时引得众军士尽皆欢呼雀跃,不断大笑起来,“哈哈,这公主看来要被兀尔豹肏死了!” 完颜铮轻笑一声,转过身来,却见那拓跋元通正涨红了脸,死死的盯着正施暴的地方,完颜铮忽然心头一动,双手朝着拓跋元通裤头一扯,立时将拓跋元通的下身给暴露出来。 “你,你做什么?”拓跋元通突然遭袭,不由慌乱问道。 “嘿嘿,当哥哥的见着妹妹被干,居然还能硬的起来。”完颜铮这一句笑骂,却是将众军士的目光吸引过来。不多时,一阵轰然大笑传来,拓跋元通的脸憋得通红,骂也不敢,不骂又觉难堪,只能低下头去,无颜见人。完颜铮却是还不放过,一把捏起拓跋元通的头,将他的目光对准拓跋香萝那边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拓跋可汗,你好好看看,你的香萝妹妹,此刻被干得有多爽。” 顺着完颜铮的话语,兀尔豹一次又一次的狠辣抽插,直肏得香萝哭喊不止,身体不断来回扭曲挣扎,满目泪光。兀尔豹还觉不够过瘾,将她一把搂起,抱至自己的身上,自己则卧躺在地,双腿微曲,不断朝着佳人继续抽插,手脚并用,操纵着香萝的身体。 “你看,她已经动情了,你看,她在自己动呢。”完颜铮不断出声蛊惑,拓跋元通也不知他是何用意,但顺眼望去,却是见着拓跋香萝与兀尔豹交合之处,兀尔豹的大腿与香萝的粉臀不断相触,虽是兀尔豹独自发力,但看上去,却也有些像是香萝自己在耸动粉臀一般,看得拓跋元通心酸不止。 “嘿嘿,你又硬了!”完颜铮朝着拓跋元通的胯下一指,拓跋元通才发觉自己又没控制住,竟是对着自己的妹妹生出些许龌龊念头,但他还未反应过来又该承受什么样的嘲弄,一声“啊”的惨叫便从他喉中本能的发出。完颜铮不多时已掏了一把弯刀在手,横刀一削,便将拓跋元通的子孙男根给切了下来。 “啊!”伴着拓跋元通的惨痛呼喊,香萝亦是被兀尔豹肏得越发难受,终在一次绝顶插入之后,香萝娇吟一声,只觉再难自持,自胯下渐渐涌出一股蜜液,而她自己也顺着这一路爆发,晕厥而倒。
慕容尔雅稍稍梳妆作罢,便朝着母亲的房间走去,慕容府虽是门风甚严,但慕容章却是对这宝贝孙女宠爱有加,若是换做几个哥哥这时候起床,早被训斥一顿了,可慕容尔雅倒是无人管她,她也乐得个自在,来到母亲房间门口,却见着母亲杜氏正送着父亲出门,慕容巡一身红衣朝服,颇为精神,虽早已过而立之年,可偏偏却仍是一位气宇轩昂的美男子,不少士人心中朝堂上唯一的“国之重器”。 “爹爹今日不是不用上朝吗?这是要去哪?” “哦,是尔雅啊,”慕容巡笑着望了过来:“今日是四皇子萧启的大婚之日,为父要前去拜贺。” “那父亲路上小心,”尔雅倒也不以为意,父亲天生的劳碌命,即便是不用上朝也是忙着各处府衙巡视,何况是皇子大婚。送别了父亲,见母亲朝她微微望了一眼,便跟着母亲进了房间。 “母亲唤我来所为何事?” 杜氏稍显犹豫,但终究还是摆出一副温和之色道:“雅儿啊,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?” “啊?”慕容尔雅一时恍惚,却旋即又明白过来,不由嗔道:“母亲啊,雅儿的事您就别操心了。” “哎,雅儿啊,三年来那么多公子贵胄登门,为娘都替你拒之门外,不少人都在议论我慕容府自视甚高呢。” “娘,辛苦你了。” “娘自小宠你,才把你养成这副脾性,可你终究是女子,今年你已不小了,若是在江南老家,你这般年纪的都已为人母了。” “娘,女儿……”慕容尔雅每每被谈到婚事便不知如何应答,一方面是内心的不愿,一方面又是对父母自小的恭顺,两难之间叫她心中纠结万分。 “娘知道,你喜欢那秦风秦公子,娘听小莲说起过,你爹娘也不是那迂腐之人,对这门第一事也不太看重,若是那秦公子有意,早些登门拜会也不是不可,可如今三年已过,他又了无音讯,你难道还有继续等下去?” 一提到秦公子,慕容尔雅更是俏脸晕红,脑中不由得浮现出秦风那俊朗的模样,面色白净,举止优雅,虽是武功卓绝但向来不以武逞凶,更是多行侠仗义,曾经还救过她们母女,哎,只是已经三年没有秦公子的消息了。 “雅儿啊,其实今日唤你来,是你父亲的意思。” “啊?爹爹?”慕容尔雅好奇道:“爹爹不是向来不过问女儿婚事吗?” “哎,若是寻常事也便罢了,只是……只是昨日那吴廉登门,说要替他家公子求亲。” “爹爹不是和那吴廉水火不容吗?爹爹岂能答应?” 杜氏长叹一声:“哎,你知道的,你爹爹别的事还可不过问,可若论起江山社稷之事,那自然是重于一切。那吴廉带来了左相府的意思,说与匈奴那边的战事问题,今后可完全支持你爹爹的主张。” “他,他这是要挟,娘,边境事态据说越发严重,我猜他定是顶不住压力故而想让父亲来收拾摊子。” “你父亲何等样人,他怎会料不到事态紧急,你父亲没有立即答应,但是昨夜却与我聊了整晚。” “啊?那爹爹说了什么?” “你父亲说,国家危难,再容不得左相右相二人政见不和而政令难出,现左相与你爷爷均已老迈,若是吴廉不再过多阻挠,陛下能听取你爹爹的意见,或许还可保边境之安稳,可若朝堂之上再有争端,怕是我大明恐有亡国之危啊。” “真,真有这般严重。”慕容尔雅呢喃道,她亦是明理之人,骤然听到母亲此言,却是不禁怔住了。 “哎,你好好想想罢!”杜氏推开房门,缓缓而出,只余下尔雅一个人独自沉思。
皇宫里此时已是欢腾一片,文武百官,皇亲国戚尽皆在唢呐声中抵达,众所周知,随着两位皇子的不幸夭折,这朝中自然只剩下萧启一位皇子,陛下萧烨早年沉迷女色如今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,若是待得萧烨百年之后,自然只剩下萧启一人承接大统,因而这萧启虽未被册封为太子,但他的大婚自然也是国之大事。 萧启虽仍只有十四岁,但观其体魄,已然是一位青葱少年,剑眉星目,仪表不凡,自小身子骨便皆是无比,小小年纪竟是比一般的宫廷守卫还要看起来健朗几分。 “四殿下,您可别到处跑,今儿个可不能乱来啊。”萧启的寝宫之中,众多宫女们自然是围着他转,装扮整齐之后便要前去陆家接亲,三年前的事,萧启至今还未想明白,可也知道父亲与老师十分生气,便也应承了“三年后迎娶陆家姐姐”的承诺,如今三年已至,萧启倒也容光焕发,毕竟是少年心性,对那漂亮美丽的新娘子自然少不了一番憧憬。 “殿下,看您这打扮起来可真俊,这陆家娘子有福喽。”一旁梳妆的宫女说笑道,萧启却也正对着镜子暗自得意,自圣龙血脉舒展以来,可谓是一日千里,不但修为提升得颇为迅速,而且这身子骨与样貌更是异于常人,旁人十四岁可谓是乳臭未干,可萧启此时却着实一位翩翩佳公子,今日这一打扮,更显贵气精致,一时引得这群叽叽喳喳的宫门们纷纷取笑。 “殿下,您的信。”众人调笑之时,一名侍卫忽然走进,手中拿着一封书信。 “去去去,今天可是殿下大喜的日子,有什么信等完婚了再看不迟。”一旁的宫娥们四下起哄道。 但那侍卫却是没有动弹,继续说道:“殿下,这信是雁门关的韩显将军寄来的,那送信的军士似是骑了一路的马,才刚刚送到宫门口便昏过去了,想来是有急事。” “嗯?”萧启有些疑惑,那韩显与他从无交集,为何此时寄信与他,当下不管许多,拆开那信封,只见信封之中,一块熟悉的玉佩破口而出……
“公主!公主!不好了!不好了!”萧念房中,萧念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口发呆,突然闻得一声宫女呼唤,却是颇为不耐道:“吵什么吵,烦死了!” “公主,四殿下,四殿下他……” “嗯?”萧念骤然起身,心中突然想起三年前的萧驰哥哥,亦是在大喜的日子前不幸夭折,闻得宫女此言,当下大急:“快说,四殿下怎么了?” “殿下……殿下,殿下他,跑了!”这宫女被萧念拉住衣襟,立时喉咙出气困难,不由语音微微颤抖。 “啊?”萧念闻得此言,忽然觉得一阵轻松,皱着的眉头也不禁舒展开来:“嘿嘿,我就知道你也跟我一样不喜欢那陆家女人。”边这般想着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容。 “公主、公主?”宫女见萧念暗自发笑,不由得奇怪喊道。 “喊什么喊,我知道了。”萧念没好气的回应道:“你可知道他往哪里去了?” “奴婢怎么知道啊,奴婢还是听给殿下打扮的姐姐传的消息,说殿下发疯了一般一个劲儿的朝外跑去,竟是能飞檐走壁,一转眼便不见得人影了。” 萧念闷声想着,看来是遇到什么事儿了,不然他怎么会贸然显露出自己的武艺,旋即又嗔道:“哼,臭萧启,出宫也不带着我,看来你是活腻了。”当下轻咳一声,朝着宫女吩咐道:“我有些不舒服,需要休息会儿,你先退下吧,今天晚宴我也不参加了,没我的叫唤不许吵我,听到没?” “啊?公主不舒服,可要奴婢去唤太医?” “不用不用,我睡一会儿便好,你安心退下,若是敢引别人来吵到我,当心我治你的罪。听到没。”萧念故意吓唬道。 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 待得这宫女退下,萧念心下轻松起来,急忙退回房中,取出一支花布包袱,缓缓打开,那包袱里却是备着一大袋衣物与首饰,萧念笑道:“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啦。”当下褪下了一身宫廷礼服,换上一套寻常的百姓素衣,将包袱系于背上,朝着那墙头屋檐纵身一跃,顷刻间亦消失于皇宫之中。
南疆禁地,乱神井边,一位青衣男子端坐于地,双眼紧闭,身体竟是渐渐散发出一股金色的神光,神光渐渐罩满禁地四周的墙壁之上,甚至蔓延到外墙的蛊神象中,一时之间,蛊神、金光与这青衣男子渐渐融为一线,堪称神迹。 终于,这青衣男子缓缓睁开双眼,只觉浑身精力充沛,修为已进入一个全新领域,当下起身,朝那蛊神象庄重一拜道:“蛊神大人,孤峰定不负所望,带领我南疆百姓度过此次劫难。” 孤峰破关而出,一路沿着密道行走,终于走出了神祭司的殿门,初沐阳光,只觉双眼都有些睁不开,但他强忍着双眼刺痛,朝着天空轻吟一句:“三年了,迷离,你还好吗?” “孤峰长老?是孤峰长老吗?”已有巡视的军士认出他来,孤峰淡淡点头,三年久闭,不但让他修为大进,更让他多了几丝沧桑之感,鄂下微微生出的短须更添几分成熟气息,日夜惦念着南疆与心中神女,更是让他连鬓角之间都带着几丝白发。 “太好啦,孤峰长老回来啦!”军士们竞相围拢过来,不断的欢呼雀跃,孤峰镇守南疆多年,除了南宫迷离,威望自是无人能及,三年未见,这一次出关,却也享受到了南宫迷离每每归家时候的场面,南疆民风淳朴,而神祭司却又是一心造福南疆,自然备受百姓爱戴,但这份爱戴背后,却也有着沉重的责任,孤峰不禁想到三年前自己闭目清修之时,一道苍厚有力的老者之声传至耳中的情景。 “神祭司孤峰,速速醒来!” “啊?你,你是?” “我乃南疆蛊神,今有话传于你,切记切记!” “蛊神大人?孤峰拜见蛊神大人。” “三年之后,中原有大劫降世,亦会波及我南疆子民,我现传你‘蛊体融身’之术,望你能带领南疆逃过此劫,南疆兴衰,系于你一人之手,万望慎重!” 孤峰回过神来,望着这群质朴的百姓,当下收起杂念问道:“神女娘娘何在?我有要事与她相商?” “孤峰大人还是惦念着神女娘娘啊,嘿嘿!”不少百姓倒是开起了孤峰的玩笑,孤峰爱慕神女一事在南疆一向传位佳话,故而孤峰也不甚在意,却听得百姓继续说道:“神女娘娘前两日去南水湖游玩了,想必还在那里罢。” “哦?此刻倒正是游南水湖的好时节。”孤峰笑道,旋即牵了一匹好马,便朝着南水湖的方向骑行而去。
南水湖是南疆一代最有名的风景,三月早春时光亦正是南水湖最美的时节。阳春三月,润雨如苏,南水湖面上还能清晰可闻的见着一丝丝晶莹的朝露,湖畔边的垂柳已是绿意盎然,不少少男少女纷纷在此驻足,或垂于柳下流连,或泛舟于湖上小憩,湖畔柔顺静谧,即便再多的游玩之人也舍不得打破这份安谧,尽皆细声轻足,安详以观。 南宫迷离便在此间,即便是贵为南疆的神女,她亦没有任何的架子,静静的坐在湖畔边上,脱下秀鞋,将白净的莲足轻轻置入水中,感受着早春时节的微微凉意,小脚儿略微崩直,轻轻的在湖水中滑动,荡起芊芊涟漪,一时间倒也觉得心态轻松许多。 孤峰这三年来修为大进,刚至南水湖,便依稀能辨别出南宫迷离的气息,沿着气息寻去,果见那让自己三年来朝思暮想的迷离仙子正静坐在湖畔边歇息,依旧是那一身红衣艳丽,依旧是那般的窈窕多姿,只不过透过背影,南宫的身子骨似是比三年前更显纤细,孤峰心道:“迷离你这三年来独守南疆,未曾远离,想必是受累了。”正要上前招手呼唤,却见着迷离正缓缓起身,那精致无双的仙子玉颜正扭头看向一侧,孤峰顺眼望去,立时目光如火,但见那南水湖畔之侧,一位身着黑色苗衣的男子正缓步朝着南宫迷离的方向走去, “是他?萧逸?”孤峰脑中一片空白:“怎么会是他,迷离为何要带他来此?” 孤峰不敢想象,但令他更为愤懑的事情便在眼前发生,萧逸渐渐走至南宫的身旁,竟是与南宫迷离相携而坐,萧逸只手伸出,轻轻揽住了南宫迷离的细腰,南宫迷离就势躺在萧逸怀中,这般亲昵的姿势一时令孤峰难以自控,刚刚迈出的脚不由得收了回来,心中彷徨无助:“三年,三年时间,迷离,为什么会这样?” 而南宫迷离却是根本未觉察到孤峰的到来,她的心神早已紊乱不堪,根本无法聚起修为,萧逸的大手环绕之处,便在她的胸前揉搓,而另一手更是偷偷插人南宫迷离的衣裙之中。 “嘿嘿,怎么样,我这手催情蛊可还有几分神韵?”萧逸淫笑之间,却是自南宫的裙底胯下之处掏出一只蛊虫,这蛊虫细长如柱,全身散发着一层旖旎的异味,萧逸却反是将它放在鼻尖闻了闻,继续大笑道:“这蛊虫倒是好福气,能在我们神女娘娘的小穴中驻足一夜,却不知迷离现下感觉如何?” 南宫迷离双眼已是升腾起一丝水雾,眼巴巴的望着萧逸,唇口大开,哽咽一声之后,终是轻声呼道:“给,给我。” “嘿嘿,给你什么啊?我的肉奴?” “我,我要,快给我,主人。”南宫迷离靠在萧逸怀中,双手不断在萧逸的身上游走,不多时已然摸向萧逸的胯下之物,那柔滑的玉手稍稍摸到萧逸肉棒,南宫迷离双眼瞬时一亮,立即双手齐出,将萧逸的裤头微微向下一扯。 萧逸却是双手一推,故意调笑道:“此地这么多人,你就不怕你神女娘娘的风流韵事传出?” 南宫迷离微微砸了砸嘴,但双眼的欲火已然盖过理智,也不管不顾起来,当下将他裤头狠狠一扯,便掏出那支她梦寐以求的长枪。萧逸却是早有准备,自身后取出一块绒毯,轻轻盖在自己下身之处,一边将下身裸露出的肉棒遮住,一边也将南宫迷离的神女容颜覆盖,笑道:“你这骚货不顾及自己的名声,我这做主人的却还得为你擦屁股。”当下将南宫迷离的玉首狠狠一压,直将南宫迷离的小嘴压制肉棒边,南宫迷离倒也顺从,立时张开小嘴,熟稔的将这肉棒含入嘴中,一时间香津四溢,唇舌游走,直将这长枪尽根含入才肯罢休,灵活的小舌不断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处,终是在长枪顶端的马眼之处流连忘返,不断来回,含得萧逸分外舒爽。 孤峰只能依稀看到他二人背影,南宫靠在萧逸怀中已是让他心中大怒,孤峰瞭望许久,依旧未见得南宫有着起身之意,心中悲凉无比,又不好上前探问,又不愿就此离去,仿佛双脚生根一般立在当场,默默的看着心中的神女背影。 萧逸被南宫迷离的小舌舔得欲仙欲死,压着神女的手也越发用力,只恨不得把这下面的柔唇当作小穴,狠狠的抽插起来,而南宫迷离却是被这越发肿胀的龙根给塞得死死的,一时间太过深入,引得她发出“呜呜”的求饶之声,身体也在不断扭动,预示着自己的小嘴已经不堪征伐,萧逸倒也不太过蛮横,当下松开手,掀开绒毯,南宫迷离立时吐出萧逸的龙根,趴在他的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。 “怎么?这便承受不住了?”萧逸淫笑着问道。 “用……用下面,给,给我。”南宫迷离依然是满目潮红,语音略带颤抖,显是还未从刚刚的激情中缓过神来,萧逸咧嘴一笑,他亦是被撩的欲火升腾,当下双手微微掀起南宫迷离的艳红长裙,用绒毯盖住她微微露出的雪白香臀,熟练的将她轻轻抱起,让她正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。南宫迷离越发难以自持,竟是自己用手探下,握住萧逸的龙根,轻轻对准,便是直接坐了下去。 “嗷!”伴着佳人的一声长唤,萧逸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,此刻她二人姿势却只是微微抱起,胯下被绒毯遮盖,南宫迷离的娇首亦是掩在萧逸的胸怀之中,外人看来也只觉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正在拥抱而已,故而也不是太过瞩目,但若是行至孤峰这样的靠近位置,便也能从那绒毯内快速起伏的动静猜想出个大概来,孤峰双眼冒火,苍劲有力的手紧紧握拳,竟是捏的拳头“咯咯”作响,而正在沉浸在欢爱之中的男女却是浑然不知,南宫迷离已是全身欲火,随着萧逸的不断抽插,自身竟也是双手捏住萧逸的手臂,借着力气来回挺动着自己的下身,迅猛的抽插一时让他二人忘乎所以,虽是那深入花芯与胯间相撞的“啪啪”之声被绒毯所掩盖,但随着激情升腾,那坐在湖畔草地之上的地面竟是渐渐有水渍滴下。 “啊啊,啊,快,我,快……”南宫迷离用手掩住小嘴,起初还是手掌覆盖,到后来随着抽插的越发激烈,竟是渐渐撤去手指,只余着一根尾指横亘在嘴前,看似在掩嘴娇呼,实则却更像是芳唇微微允住尾指,双眼烟波流转,不断散发着迷乱的气息。 “嗯,嗯……”萧逸闷哼两声,终是在南宫迷离那欲掩难掩的娇吟声中骤然爆发,将一股浓精贯入南宫迷离的花房深处。 这激情的一幕不差分毫的落入孤峰眼中,他只觉天地旋转,眼前一阵恍惚,当南宫迷离那宛若淫娃荡妇般的“浪态”映入他眼帘之时,他已是心如死水,缓缓闭上双眼,任凭着眼角泪痕滑过,待得南宫迷离终是被停止了呻吟而将头伏在萧逸肩头之时,孤峰再难自抑,扭头便走,只留下他驻足站立之地一滩显眼的血迹,也不知是气得牙关紧咬嘴角磨破,还是双拳紧握发力撑破了手。 南宫迷离依旧伏在萧逸肩头缓缓呼气,面上的潮红之色渐渐散去,那催情蛊的效力终是消失,修为亦是渐渐凝聚,南宫迷离微微闭眼,稍稍提起内劲探查着周围的人群,忽然,她双目微睁,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,脑海中立时一片紊乱,“他来过了?他看到了?” “三年了,他终于出关了,他能避开我的神识,想必修为已然大进了,他,能救我吗?”南宫迷离悄然想到,临近枯死的心终是稍稍燃起一丝丝希望,三年来,她不断的寻找着化解这子母蛊的方法,可也无数次无功而返,萧逸倒也精明,每日只驻留在她身边,不是凌辱自己便是逼着自己传他武学与蛊术,三年来,她除了人前处理南疆政事便是回到房中任他摆布,自己的香闺软床、神祭司的座椅乃至蛊神铜像之前,只要他想,自己便无法抗拒,就像这南水湖畔边的旖旎风情,萧逸将他新练的催情蛊置入自己蜜穴之处塞了一天,将她变成刚刚那副模样,一想到可能刚刚的丑态被孤峰瞧了去,南宫迷离便觉心中发毛,“他还会救我吗?他还会如以前一样吗?”南宫迷离如是想到,不自觉间,她曾经傲视天下的自信已然渐渐消除,只余得一副孱弱少女的彷徨无措。 “又在想破解之法?”萧逸见她半天没有动静,用手在那绒毯之上用力一拍,正拍在佳人的柔臀之上。 “啊!没,没有。”南宫迷离立时收回心神。 “哼,快说,刚刚想的什么?”萧逸经过三年调教,自是琢磨出一套应对之法,若是见她稍有恍惚,便会来上这句。 果然,南宫迷离虽是心中千般不愿,亦是将心里的话说出:“刚刚神识恢复,感受到有人来过,想是,孤峰长老。” “哦?”萧逸微微沉吟,双眼微眨,继续问道:“他都看见了?” “他还未走多久,应该是看见了。” “好!”萧逸猛地拔出还紧塞在南宫迷离身子里的长枪,立时引得佳人一阵颤吟,当下快速穿戴整齐,脑中盘算一阵,脸色竟是露出些阴侧的笑容:“三年了,是该去做点什么了。”
京郊北燕官道一路向北,多有参天老树横置于旁,虽是朗朗白日,却有一道瘦削的黑色倩影卧立在树梢之巅,稍稍闭着双眼小憩,但突如其来的马蹄疾驰之音却又让她微微咂舌,忍不住睁眼望去,却是一位身着礼服的红衣贵公子。 那骏马一往无前,御马之人亦是不断挥舞着马鞭,嘴中不断发出“驾驾”的催促之音,显是十分着急,可这世上之事几多事与愿违,他越是着急,前路便越有坎坷,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绊马索突然升起,这骏马“吁”的一声前蹄尽失,带着这贵公子猛然前倾,跌落在地。这贵公子还未反应过来,于山林之中已是杀出一队人马,各个衣着简陋,面相凶悍,显是这山头的惯匪。 果然,群匪之中便有声音传出:“大哥,咱今天可捡到宝了,这小子这身衣裳都值几个元宝呢,定是个有钱的主。”此话一出,各个都是眼冒精光,纷纷举刀上得前来。 树上的黑衣丽影自树上站起身来,忽然又停住动作,朝着那站起身来的贵公子惊疑望去,似乎有所期待。 果然,这红衣贵公子缓缓起身,却是不理睬这群凶恶悍匪,只是对着那失足的骏马探望,见这马儿伤的不轻,再无法动弹,当即勃然大怒,发疯了一般的吼道:“你们该死!” 这群悍匪轰然大笑,却也不理他的咆哮,端着明晃晃的大刀扑了上去,若是寻常时日,这会儿便可将这少年公子手到擒来,吓个半死,然后勒索其家中长者,要到个几十两至百余两的赎金,可这回,他们想错了。 萧启手无寸铁,却是反朝着那群山匪冲去,与这群悍匪冲在一处,拳脚相交,竟是一掌便扇飞一人,那人飞出老远,落至路边残垣之间,已然惨死。群匪大骇,立刻群起而攻,却是无一人能近得萧启之身,或拳或掌,亦或是抢得山匪手中的兵刃,招招毙命,一时间杀气尽显。 山匪终究人数不多,一名戴着半只眼罩的头目见此情景,已然觉得不妙,当下弃了众人向后奔逃,萧启杀心已起,哪里容得下这遗漏的沙子,当下抢过一柄长剑,扔至空中,两眼金光乍现,圣龙瞳之威立时发作,那扔至高空的长剑迅猛而下,直奔着那逃窜的贼人而去,自那贼子后背穿肠而过,一剑毙命。 “这是?”树上的黑衣身影再也坐不住,立即飞腾而下,直朝着萧启飞来。 杀气纵布全身的萧启立时心生警觉,只觉来者实力甚为强大,不容小觑,当下双手合力一掌,直奔这黑衣人而来。 “哼,不自量力!”这黑衣人翻身扭过,身形之快倒令萧启叹为观止,掌力还未撤回,那黑衣身影已然飘至他的后方,朝着他的腰间轻轻一点,萧启便觉浑身僵住一般,不得动弹。 “小子,我问你,你刚刚用的那一招‘紫衣天外’是跟谁学的?”黑衣丽影声音娇魅,显然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子。 萧启闷哼一声,要强道:“废话少说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 “哦?倒是个硬骨头,”黑衣女子继续问道:“那你可认识秦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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